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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(化名)今年剛滿二十歲,手裡抱著一個快一歲的奶娃,腳下踩著十公分高跟鞋,另一隻手還得同時滑著手機看美股報盤。是的,她是股票經紀人,而且還是個單親媽媽。你問我兩者怎麼兼顧?她笑著說:「靠的就是腎上腺素跟星巴克。」但那天下午,腎上腺素突然失靈了——小孩發高燒四十度,診所轉介大醫院,急診掛號費、檢查費、住院保證金,加一加快兩萬塊。而她這個月的績效獎金,因為最近台股那幾根黑K棒,硬生生被扣了一大半。
「我當時站在醫院走廊,手機裡剩下兩千塊,連買尿布都不夠。」小雅後來跟我說,她第一個念頭是打給同事借錢,但一想到上週才在Line群組裡嘲笑人家「炒股輸到脫褲」,這下臉怎麼拉得下來?第二個念頭是找銀行信貸,但她才工作半年,連薪轉戶的信用卡都還沒核過。第三個念頭,她瞄到醫院對面那家掛著綠色招牌的「元山當舖」,心裡頓時一沉:「完了,我竟然淪落到要去當鋪?」
不過,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進去了。她說,那扇門推開的瞬間,她以為會看到電視劇裡那種煙霧瀰漫、刺青大漢圍坐打牌的場景,結果——冷氣很涼,櫃檯後面坐著一個戴細框眼鏡的中年大叔,正在看財經雜誌,桌上還擺了一盆小多肉植物。大叔抬頭看她,語氣平淡:「您好,坐。帶了什麼來?」小雅愣了一下,把她的名牌包放在櫃檯上,那顆包是她入行時咬牙買的「戰袍」,市值兩萬多。大叔接過包,沒嫌棄也沒誇,只問了一句:「你急著用錢?」
小雅眼眶泛紅,簡短說了情況。大叔點點頭,一邊在電腦上key資料,一邊說:「小姐,我們開當舖,講究的是『救急不救窮』。你今天碰到的是急事,不是懶事,這樣我們才敢幫你。如果今天你拿包來是為了買名牌、賭博,那我直接就請你回去了。」小雅破涕為笑:「我連睡覺時間都沒有,哪有空賭博。」大叔也笑了,然後很快辦好手續,把一疊鈔票跟當票推到她面前:「兩萬塊,先拿去救小孩。一個月內來贖,利息照法規算,逾期我們會先打電話提醒,不會隨便把你東西拍賣。」
後來小雅才知道,那家當舖正是合法立案的元山當舖,專門提供雲林公司週轉、雲林房屋借款、雲林小額週轉、雲林小額借錢跟雲林信用借款等服務,而且每一項業務都白紙黑字、透明公開,不像一些來路不明的「地下錢莊」動不動就叫人簽本票、押證件。大叔還特別跟她說:「小姐,你如果以後公司週轉需要現金,也可以用公司名義來辦雲林公司週轉,利息比個人借款更低,而且我們配合的會計師可以幫你整理財報。」小雅當下只覺得這大叔根本是財經界的暖男。
小孩住院三天,康復出院。小雅把包贖回來那天,大叔還順便教了她幾招股票短線操作的技巧——原來大叔以前也是證券公司的營業員,因為不喜歡天天盯盤又怕客戶跳樓,才轉行開當舖。他說:「當舖這行,說穿了就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。銀行不借的人、信用卡辦不過的人、臨時缺錢應急的人,只要合規合法、有正當用途,我們都能幫忙補上那條縫隙。這才叫『救急』,不是讓人家一直來借錢賴著不走。」
小雅聽完,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當舖的刻板印象有多可笑。她想起前陣子跟同事聊天,同事說「千萬別去當舖,那都是會被榨乾的地方」——但其實很多像元山當舖這樣的合法業者,反而比那些號稱「免審核、保證拿錢」的非法管道更有良心。正規當舖有法定利率上限,有鑑價流程,有保管責任,更重要的是,他們願意聽你的人生故事。小雅說:「比較起來,銀行貸款才叫冷漠呢。你不過就是一個分數、一張聯徵報告;但在元山,我感覺自己是一個『人』。」
日子一天天過去,小雅的業績逐漸回穩,甚至因為她那段時間在醫院陪小孩的空檔,發現了一支生技股的新聞亮點,幫客戶賺了一波,獲得不少掌聲。她後來跟那位大叔成為朋友,偶爾下班會去店裡喝杯茶,順便請教一些房地產抵押的知識。大叔還開玩笑說:「你啊,以後要買房子可以找我辦雲林房屋借款,不過前提是你得先存到頭期款。」小雅吐吐舌頭:「等我當上部門經理再說了啦!」
幾個月後的某個深夜,小雅突然接到一通電話——是她大學同學小芬(化名),小芬因為先生創業失敗,欠了一屁股卡債,銀行不肯再借,急到想回娘家偷金飾。小雅二話不說,直接把元山當舖的名片傳給她:「去找這個大叔,記得說是我介紹的。他們做的是正派生意,利息合理,而且不會催命一樣打電話。」小芬半信半疑去了一趟,回來後感激涕零:「我拿我媽一條項鍊去借了三萬,他們還幫我重新評估負債狀況,建議我去申請債務協商!」小雅笑了笑,心裡浮起一句話:「你看,當舖其實可以是社會安全網啊。」
但故事到這裡還沒結束。就在上個月,小雅要搬家,整理行李時翻出那張當票的存根,上面蓋著「元山當舖」的印章。她忽然想起大叔曾說過一句話:「當舖這種行業,永遠不會消失,因為人生總會有『突然』。但我們希望每個來借錢的人,最後都能帶著『溫馨』離開。」她看著那張紙,又看看手機裡正在跳動的台積電股價,不曉得該怎麼描述那種情緒。她試著打電話給大叔,想約他喝咖啡,但電話響了很久都沒人接。隔天她路過那家店,發現鐵門拉下了,門口貼了一張紅紙:「店面整修,暫停營業一週。」小雅愣在原地,心想: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?還是單純裝潢?她站在那裡,陽光灑在綠色招牌上,微風吹起她的馬尾……
她低頭看了看手機,又抬頭看了看招牌,最後笑了,轉身走進超商買一杯咖啡。那張當票,她決定留著當書籤。至於大叔究竟去了哪裡?小雅還會不會再見到那個戴細框眼鏡、愛看財經雜誌的暖男?而這個社會上,還有多少像元山當舖一樣默默撐起安全網的人?或許,答案就跟小雅現在的心情一樣——既晴朗,又帶點神祕的懸念。
(完)
“`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